未临圣诞
莫名的我会想起什么,让我无法集中精神,开始回想那个时候。无法自拔,喜欢用刀子拉开皮肤,然后在上面反复动作。
或者用烟头落上痕迹。重复动作。
午夜的洗手间,持刀的是我,抽烟趴在马桶上的是我,在那样寂寞的晚上。
我很清楚,事物的发展不会依我的愿望行事,在这之中现实操纵规律的变化。
所以,我很渺小,力量微不足道。
何况现在只是一具从内开始生蛆,快要腐烂的躯壳,越是纷争,手臂上的伤口越是挥动着的疼
痛。
在快要灰飞湮灭的瞬间,被一个灵魂拯救。
我爱谁,就该为谁止住眼泪。谁爱谁,谁在那里反复无望的爱情?
我问,你上面是什么?
她说,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也许天堂。
我问,那你下面是什么?
她说,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也许是地狱。十八层。然后她笑。
我说,那我就留在十九层吧。
我失去了温暖,不聪明,开始悲哀。
当时如果没有什么,当时如果拥有什么,又会怎样。
小雨是个女孩,一个善良的女子,她们都这么说。
难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哭了。然后她说,你要好好的。
坚持维护情感的漂泊,总是任性的这样决定。然后,出卖。
我说,我总是会很难过,一月逃学,六月休学。然后不能重新来过。
假期开始行走,习惯一个人。然后爱上一些莫明的文字。
南南说,漂泊的人总是自私的,那是他们的劫数。
我说,小雨,我是爱你的。我们会有孩子。那时,我指着幸福。
电话,电话是唯一可以靠近你的东西。开始习惯这样。
我总是很天真的说自己会幸福的,只是勉强自己不想伤口。
那个晚上,午夜,有是抽烟,然后伤口微微的疼痛。
凌晨下起雪,我说,你在那边好么,没人回答。
蜷缩,角落。回忆遗忘了,亲爱的。你好么?
忽然,感觉到那天很幸福,晚上刮大风,火车站人很多,我在里面穿梭。
看到广场上瑟缩的人影,我在落泪。
第二个这样的女人,出现。走过去,我说,在这里站立,里冷么……
于是,开始,结束一些什么。我说,我又要对不起谁了。
晚上的小旅馆,狠狠的抽烟。床上我在想。
你说,你有一天会把我丢了,所以会牵住手中的线。
可是没人知道,线也是会断的。
我说,我在寻找一个可以拥抱的灵魂,不会让我冷,我会温暖。
你说,你会是那个灵魂,即使是陌生。
亲爱,你说你想要个孩子。我也说我一直想领个孩子。
可以去草原和西藏,一直向往的地方。
就这么坚持,一定要去的。
可是,那时身边的人会是谁呢,一直固执的去看未来的形状。
现在陌生的旅馆,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陌生的女人。
熟悉的,做爱的味道。
我想,我在失去东西。你说‘再见’。
我只是固执的看着,那个文字
然后关窗户,放下手中的烟,回到床上,继续我们说的,所谓的腐烂的生活。
亲爱,原谅我是个孩子。他们在问我。还爱她么?
我说,我离不开。那是第一个给我温暖的人,那个女人。未成熟的孩子。
我要离开了么?在这个时候。自言自语。
毕业了,我在笑。快工作了,为了去西藏。我想会努力的。
圣诞,未临呢,可我看到了那天,星光闪烁,大雪纷飞。双人漫步。
那时的幸福,只是,看的,会实现么?
在我看到那句话之前:亲爱的,既然不能相爱,那么,用吻别结束。
酒精在半年以后的时候又在手上,我说,我该走了,继续那段剩下的旅程。
行走中,继续寻找,未完的爱情。
爱情 。。。 。。。
如果他是个孩子
就让他永远是个孩子
不要教他太多事
不要说他太多过错
不要让他太过聪明
而失去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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