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 火
凌晨。胃发酵般地宣泄。我又忘记了要表达什么。暂且让酸软在体内存档。浩浩汤汤的空白打着无辜的行头。抹煞了记忆里殇逝的妖痕。NIRVANA重复的调子仿佛像只在主人怀里打滚的猫。携带着无所慰藉的粘稠粘了我一身的腥味儿。我把眼睛从空空荡荡的镜子里掏出来。割开现实的侧面。回忆。脚趾扭捏得伸缩着现实的距离。如果说我是白痴。
男人张望着女人结巴的嘴唇狰狞着不可一世的嘴脸。夜混沌得把支离破碎的漫骂装扮得楚楚动人。我喜欢黑暗。从黑夜开始。那些最沉寂的沉积物被声音煮成了发泄的ID。我拿着那些被梦揉烂的底牌在大街上游走。女人的尖叫在星空的一角妩媚地挂着。男人的暴力被月光摩挲得只剩下亲吻的力气。女人身上长了无数双紫色的眼睛。每双都脉脉地诉说着肌肤上的伤痛。男人以悔。但。固执的喧嚣把愤怒粉饰得以无退路。那些红颜祸水的苍凉在心脏的外壁温暖地发酵。饥饿的怜悯撞着敏感的血丝。我不疼。因为。那不干我的事。
如果血液里到处流得都是虚幻的血。我会沉迷。诺大的夜我抱不稳。上颚思念的梦魇流火。火舌勾着稚气的嘴唇。迷茫陷在无限的爱里水深火热。我想把自己的身体平面的铺开。或者恣意地腐蚀在夜的沉沦中。那样我会找到自己的宁静。
我只是自己的弃婴。不属于任何一个母体。
我们很快乐。就算是悲伤也要说成自己不痛苦。他们说那不是虚伪。而是给自身找个美丽的方式解脱。每次到这个时候。我只是会不屑地扬起我的嘴角。狞放一头黑色的短发。不是宣泄不满。而是软禁痛苦做作出来的浮华。飞说我的头发在阳光下会被折射成暗红色。飞搂着我的身体告诉我。
我们。可以是生活的霸主。只是现在正在苟且的活着。
不眠。黑色的蚊子在身体旁散播着嗜血的声音。寝室里。她们都睡熟了。没有包袱的女孩子们。飞的眼神透过夜的摩挲。静静的说。洋。其实你很幸福。只是爱得太细腻了。
是啊。飞。就像。离你很近的距离。可一转身。还是会想念你。
我不记得在我的记忆里究竟有多少属于自己的快乐。飞说我是个狼心狗肺的人。眼睛里倾泻出放肆地笑声。殊途。我不知道我还能走多远。
沁人的夜。有父亲责骂的叫喊。搀杂着母亲咛咽的想念。一切。只能证明我是个孩子。
该死的他说。孩子。不需要负任何责任。所以我可以继续的放肆。杳杳无期。
我还记得我的他在电话里奸奸地笑声。笑得我一身落拓。幸福得发抖。我满意地告诉他说。原来。我是一个尚未出生的婴儿。呼吸的声音一阵飘渺。只是。他笑得我好舒服。一切都忘记了。一切。就是这么简单吧。满足欲望。就四处溃散不见了。
感情的悬崖峭壁。我可以大胆地喊出他是我的灵魂。回声坦荡着被人左右惯了的字迹。贱。
既然飘渺。虚无。那么就让感觉无伤。
赌注诱人耳目。
最后。还剩下一个约定。 再挣扎。也于事无补。 好喜欢啊```
我们。可以是生活的霸主。只是现在正在苟且的活着。
喜欢这句。 洋。宝贝。
水水。我想一直这么叫着你。
要好的~~会好的。
飞也要好。 夜的弥漫和铺张。
极其妖艳。
放 不 下。我 得 学 会 平 静。 LG。信写完一直不舍得发。
所以飞骂我是猪。温暖让我想困倦。
飞说我是幸福的小孩子。于是我想起你们。同时也想起你。
我垂头低吟着阴暗。默哀着快乐。永远微笑。永远幸福。 对母亲总有太多的依恋。
洋。
开学了。要好好的。。 洋~~你看那么多人对你说要好好的 不属于任何母体的孩子
只是个孩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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