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只蚂蚁都有眼睛鼻子 / 它美不美丽偏差有没有一毫厘有何关系 / 每一个人伤心了就哭泣 / 饿了就要吃相差大不过天地有何刺激 / 太多太多魔力太少道理 / 太多太多游戏只是为了好奇 / 还有什么值得歇斯底里 / 对什么东西死心塌地 / 一个一个偶像都不外如此 /迷过的偶像一个个消失 / 谁曾伤天害理谁又是上帝 / 我们在等待其么奇迹 / 最后剩下自己舍不得挑剔 / 最后对着自己也不大看得起 / 谁给我全世界我都会怀疑 / 心花怒放却开到荼蘼 / 一个一个一个人谁比谁美丽 / 一个一个一个人谁比谁甜蜜 / 一个一个一个人谁比谁容易 / 又有什么了不起 / 每只蚂蚁和谁擦身而过 / 都那么整齐有何关系 / 每一个人碰见所爱的人却心有余悸 。
王菲,一个别样女子。呢喃中述说,聆听中寂寞。孩子般的任性,风一样的颜容。我听她的声音,听她讲述自己和自己的故事。
青问我到底有没有天堂。我说: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天堂,因为我讨厌上帝。
其实就像黑说的,其实世界上,没有谁可以完全了解谁。也许也是没有这个必要。毕竟相处的过程,是何等珍贵。
其实大部分时间就连我们自己也不了解我们自己。发现那段我最怀念的时光走过之后,我开始,恩,怎么说,就像磊说我的那样,变的木讷。不会一不高兴就踹桌子了,不会拉着阿奇陪我闹啊闹的。现在的我很少做什么,讲话或者别的其他的。做和说都成为一种很被动的东西,并且开始变的极度退缩。
现在不会对我不喜欢的人说不好的话,也太难喜欢什么东西。就像跟黑和青说的,我要找回喜欢的感觉。其实大喜大悲的感觉,真的很不错的,而我现在,只有怀念。
现在已经很少任性了。那个时候,我对着小N任性,对着阿杰任性,对着许任性,对着恩任性,对着辽任性,对着阿磊任性,对着莹J任性,对着"师傅"任性,对着太多人任性,而现在,我不知道要对谁任性,大概燕子算一个,小念算一个。现在,过去。
就像在碎地日记的第一贴中写的:如果等我积满勇气,我会离开。我现在没有勇气,所以我在不停回望。
已经不会去想对和错的问题,就像不再想快乐的问题一样。有的时候,会莫名想要看到岩的文字,那个陪伴了我多年的孩子,一直没有离开。然后要一直在一起,一种誓约。
就是今天,写到这里,想起了和岩的梦想。梦想,已经好久没有再浮现在脑海中的词语了。给我看武大的樱花,给我说平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
虽然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但是我知道,我也马上就可以看到岩的文字了,那么好象就不是那么空了。很多时候,我躲在树阴下,会想,他们那里,是不是也是阳光明媚。那个单手骑车的孩子,那个永远把一只手插在兜里,低首慢慢走路的孩子。
一直很努力的喜欢自己,就算说,很久没有喜欢的感觉了,可却还是在努力喜欢自己。我知道自己一个人,一个人的话,就必须自己去喜欢自己了。
那天用不算长的时间,告诉了青那段我最喜欢的岁月发生的如此悲怆的事情。请允许我用悲怆这个词语。其实也是有高兴的,只是我突然发现,如果没有这些悲怆,那么我也许一辈子也体会不到那些温暖的话语,可以让我记着那么的久。
也许,我们应该相信所有的人都是好人,那么什么都是容易被宽恕的。我曾经问过:何以慈悲。其实我自己也没有答案。曾经的绝望,到最后,终于明白,原来,希望,是可以自己给自己的。我们都是没有必要活得如此惨烈的,我们都还小吗?我们都还小。
即使我们不能够称之为孩子,即使我们已经长大。
前些天我去拍大头贴,我和燕子站在一起。突然间,我发现,其实自己还是笑的如此灿烂。也许只是不再天真。有的时候快乐很简单,只是我们把它想得很复杂,并且把它忽略了。我们是不是太过于看重生活中的悲伤,并且执着在其中。
有个朋友对我说过:现在所有的难过,只是种历练。接受它,并且战胜,我们才发现,其实什么都过去了。也许残酷,无法努力,失去勇气。放弃的是懦弱,站起来,向前,也许柳暗花明。
青说她不相信时间。其实我很想让你相信,即使我也不明白我自己倒底信不信。但是我懂,有些东西可以回来,而有些东西,是一辈子也回不来了的。
斐D问我没有梦想还可不可以继续生活,我回答:很多梦想是不需要实现的。
等待,守望。
我已经不能写很多的字了,真的。我只是想在我还可以写一点的时候,告诉所有曾经受过伤的孩子(请允许我叫你们孩子),生活还是要继续,我们也是。请相信温情。相信,没有翅膀的飞翔,比天使的姿态更接近天堂。
谁是谁的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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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池也在靜靜的回憶夏天的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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