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泅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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泅渡。

于尘 发表于 2026-3-26 18:31:42 浏览:  319 回复:  6 [显示全部楼层] 回帖奖励 |正序浏览 |阅读模式
  1。
  四喜。阿朗。九朵。还有我叫水。我们的交集充满着破碎与离散,甚至还有死亡。
  我记得的那年冬天,天空像结了霜一般冰冷的伤寒。家门前的那条河似乎负载不及而被伤痛填满,喟然长去。直到现在一些回忆仍然若隐若现,像一个模糊而唯美的布景。搭得很美,却不再看见该出场的人。

  我的家在城市边缘的那条村子里。对于我们村里的人来说,门前的那条河是一个秘密。而对于我们四个来说,而是带着一种敬畏之情的。在夏天的时候,我们几个在河堤的两岸围起一张网。四喜用竹竿赶着流水,那些张皇失措的鱼就会以顺从的姿态闯入我们的天罗地网。然后我和阿朗会赤裸着小腿踏在软绵绵的河床上,有纠缠多情的水草困住我们的脚。有时候河水还会堵住我们的嘴我们的眼,或者一声不吭地抚摸我们。九朵是负责收网的,她把网拉起来的时候每次都没忘带一个笑容。
  我们都懂这条河的孤独。懂得它对这里所有人命运的帷幄。

  十月的时候这条河爆发了一场革命。它的孤独漫溢了。
  四喜的弟弟就是在那个时候消失的。他消失之前,有人看见他在河岸上默然地坐着。后来转眼他就跳了下去,说我终于要渡水了。据说河流湮没他的欲望就像人的情欲,把他卷进深深的河心深处。又或者,是把他带到河的那边去。那是四喜的弟弟死都想去的地方。
  我忘了说,我们的村子是与城市相隔开的。尽管近在咫尺。因为这条河自古以来就是依靠那条沧桑的青石板桥来渡人的。可是在二十多年前一场大水把它给冲断了。那截断臂的残留,似乎愈发显示出河流的孤独。于是每隔几年河流就对我们作一次彻底的倾诉,它冲出自己的囚室奔腾而下,淹没河岸的田地。
  村里的老人说,四喜的弟弟是给水鬼带走的。水鬼是我们的劫难。

  当我和九朵把这个消息告诉四喜的时候,她平静地笑了笑,说弟弟早就想去河的彼岸了,这是河流对他的恩赐。这是恩赐你们都知道吗。

  2。
  从小九朵和四喜就是最好的朋友。九朵喜欢阿朗,我们都知道。可是我觉得四喜也是喜欢阿朗的,只是因为四喜,她愿意把这念头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可后来才知道我错了。

  九朵的爸爸常年卧病在床。是年轻时候繁重的劳作给累的。房子后面那一片白茫茫的棉花地是九朵爸爸的心血。那些棉絮苍白得好像浮肿的雪花,九朵总是猜想它们病了才是没有血色的。在夜很深的时候九朵在床上还能听见风吹过棉花地,它们哀怨的呜咽声。有时候是一支歌谣。唱得九朵的心都冷了。九朵小时候在棉花地边上种了一些向日葵。开花时候大大的脸盘,永远汲取不够阳光。它们也许是害怕黑暗。九朵棉花地里的葵花,像是在绵羊堆里的狮子脸,氤氲成一朵朵湿湿的黄晕。
  九朵喜欢拉着四喜坐在棉花地里说着她的梦想。她对四喜说我其实很羡慕你的弟弟,我总是想哪一天我也被河流所带走。去看看彼岸的世界是如何的繁华。
  她还说,嗯,我挺喜欢阿朗的。他的脸真像我棉花地里的向日葵。就是有时候不太爱说话。
  四喜也会说是阿是阿。是这样的。然后咧嘴微笑两旁翘起,似乎要贴近耳朵上。

  十九岁的时候,四喜考上了城里的大学。而阿朗也决定了出去工作。我留在了村里。九朵因为她爸爸的病愈来愈严重,早就辍学在家照顾他了。
  九朵微笑,对四喜说,我说过河流会带走我们的,你看现在它就来了,只是带走的不是我而已。四喜紧紧地拥抱九朵,眼泪鼻涕湮湿了衣服一大片。四喜眼里有莫明的愧疚。那时候我站在旁边看着,总是不懂四喜和九朵的情意为何这样重。也不懂为什么总有一些事情和人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3。
  在临别的前一天,九朵去找了阿朗。九朵把他带到她家后面的棉花地里。那时候棉花正是收获的季节,那些棉絮一般的花簇拥成一团团,太白了。放眼望去都是密密织织的白。像九朵情窦初开的脸。
  阿朗说去了城里我会给你写信的。然后顿了顿,摘了一朵棉花给九朵。阿朗年少青春的脸凝固了。
  九朵那天穿着白色的裙子,有自己绣的一朵蔷薇。鲜艳浓烈的红色,有一点点蕴藏着的激情和回忆。这是九朵第一次穿裙子。看起来她有些不知所措。阿朗羞红着脸看着她,说九朵我真喜欢你。九朵的脸像她裙子上的蔷薇一样盛放着,接着她解开上衣的两颗扣子。有些犹豫地把阿朗的手放在她萌芽似的胸脯上。九朵的心不断起伏着,一把拥住阿朗。
  她说,你来爱我吧。我害怕你一转身离去我就无法找到你。我只想要一次终生难忘的回忆。不会忘怀的回忆。
  阿朗和九朵就这样倒在了九朵的棉花地里。棉花们干燥的身体开始喧哗与躁动,晃荡着一些朦胧的梦想,似乎又骤然消散。这样短暂而激烈的时光,让这些棉花们凄惶失措。她们又开始唱起童年夜里的歌谣。歌谣里有河流孤独的言语。有无穷无尽的神秘力量。那天棉花地里出现了它们从来没有的红棉花,鲜红欲滴。这让我想起了那天九朵穿的绣花裙子。阿朗羞红的脸。
  还有棉花地里四喜恍然出现在向日葵罅隙后,那张因偷窥而木然的脸。也有一些逝去的童贞。一些心脏碎裂的声音。

  去城中心的船停泊在涌动的水流中。它们叫嚣着我们要带走你们,我们要带走你们了。四喜在上船前在河流面前告诉了我一个秘密。至今为止依然让我惊愕不已。
  四喜说,我是个双性恋。我爱女人。我爱九朵。你们都以为我和九朵一样喜欢着阿朗吧。那是因为我觉得我应该学着爱九朵所爱的人,才能更好地爱她。
  我呆了呆,说这真是我无法预料的结果。四喜笑,很多事情你无法预料。生活是一把不动声色杀人的刀,你要抗拒它首先就要顺从它。

  船载着我们的分离和不舍,朝着一个无法预知的方向开去。
  生活也是一条船。我想。

  4。
  一个月以后,阿朗给九朵来了信。他说他在那边很好,认识了一个朋友,现在正寄居在他的家里。并且在城里找到一份修配零件的工作。还说城市和人心都很繁华。九朵没懂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可是她也不想懂。这一天九朵很快乐。她背着筐子到棉花地里收割棉花。
  转眼就是收割的时候了。只是它们没长棉铃就要被割下。

  九朵的爸爸在一年后就去世了。她在处理好爸爸的所有事情之后,决定去城里找阿朗。她不知道阿朗发生什么事情了。阿朗寄了两封信后就和她断掉了联系。信里面有阿朗的住址。
  这是九朵坐在河边告诉我的。那时候我已经在村里的一间小学里教语文。我没有想过要离开这个地方。因为迷恋这里属于童年的气息。九朵说水,我终于要去那个做梦都想去的城市了。我要去找阿朗了。    我凝神看着九朵,瞬时又想起那天九朵裙子上的那朵红蔷薇。并且嗅到了清香浓郁的味道。那是一个干净而纯洁的女孩才绽放出的味道。只是在很久以后,我再也寻不到这种九朵身上的味道了。无论在另一个人身上。还是在九朵身上。统统湮没无踪,了却痕迹。

  在我印象中,那一年的河流,唱得特别欢。不知道是否因为九朵的离开慰藉了它漫漶的孤独。可是那却是我们分崩离析的一年。

  5。
  船是这样那样把九朵送到了那个城市的。
  九朵根据信上的地址找到了阿朗的家。穿过狭窄的楼道和昏黄闪烁的灯,九朵找到了那个角落。门把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九朵在外面大声地喊,阿朗你在吗。请开门我是九朵。在半个小时之后,九朵绝望地靠在门上。这时候邻居探出头面无表情地说,这里面的人早就搬走了。你到别处去找吧。
  九朵脸色苍白地走在城市的街道上。周围的人群像鱼一样涌动无常。刚下过雨的马路反射出湿漉漉的灯光。楼宇耸立似乎它们是不用呼吸的森林。九朵觉得自己好似身处一种幻觉中一般,苍蝇一样盲目地飞行着。四喜住在学校里。阿朗失踪了。原来一切都让人感觉不真实。
  她开始想念她家里的棉花地。她看见棉花微微摇晃着丰腴的小手,正在招徕着她。她们说,回家吧。回家吧这是幻觉。

  后来九朵在夜总会找到了一份工作。那时候九朵又冷又饿,门口那个夜总会老板对着她说,是从外地刚来的吧。你来我这里工作,包吃包住。
  九朵懵懂地跟着他进去了。她那时候不懂阿朗说人心繁华的意思。
  九朵在夜总会坐台。她要穿着开到屁股上的旗袍,化很妖媚的妆,对客人说娇滴滴的话,还要喝海量的酒。
  为了生存。可以放弃自尊。那是她后来悟出来的道理。没多久九朵就成了夜总会里很红的女人。阿朗依然是下落不明。她写了信回去给我,问我阿朗有没有来信。我说没有。我问她你还好吧。难道没有找到阿朗吗。九朵没有回信,她不敢面对自己的脆弱。在某一个时刻,九朵甚至很清楚地意识到,她要永远失去她所爱的人了。可是对昙花一现的执着让她无休止地寻觅着一丝又一丝的希望。她爱他,似乎已经不是爱。却是眷恋那一种他给她的痛。有时候九朵更像趋于一种病态。阿朗的失踪让她成了一头困兽。

  6。
  那天九朵是在下午6点接到那位客人的。整个城市的晚霞都被夕阳染成了妖冶的红色。
  她推开门,接着她整个人凝滞了。
  是四喜。
  四喜一把拉过她的手,对她吼道,你给我马上辞职。马上。然后她拥住了九朵,眼泪和鼻涕像童年那一次离别一样,湮湿了九朵的衣服。

  四喜一边读书一边工作。她白天把九朵反锁在黑暗幽深的房子里。对九朵的不安全感,时时笼罩着她。她怕自己的一个低头,一个回眸,九朵就可以被城市的阴霾所吞噬。九朵在房间里拉上厚厚的窗帘。像一个吸毒嗜睡的人一样,不停地将自己沉浸在睡眠当中。醒来的时候不知觉的就会哭泣,眼泪沾住她的眼。她以为可以在梦中抱着手心的幻觉死去。那幻觉上有刃。刃上有流光。亦有一道道的盲。
  九朵在一天黄昏醒来。胃因为进食过少而不住的抽搐。她给自己放了一缸满满的热水。她这么累的,她在梦里寻找阿朗寻找得太累了。迷陷自己的爱情迷得太深了。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活在十九岁前的回忆中。
  她对着镜子掀开衣服,看到自己洁白的如花般的胸脯。她似乎依然还能感觉到阿朗在这上面留下童贞的体温。那体温穿透她的骨头,刺进心坎里绞痛着。于是她拿来刻刀,手颤抖着在胸脯上刻下了两个小字“阿朗”。她以为这是她可以纪念一个人一生的唯一方式。

  四喜喜欢晚上贴着九朵的身体睡觉。用一个男人对待另一个女人的方式。九朵的身体总是冰凉冰凉的,像某一种冷血动物,四喜说我给点温度你吧。四喜把九朵的衣服掀开,看见了她胸脯上的两个小字。突然她从床上跳起来,狠狠地扇了九朵一巴掌,说我就告诉你吧阿朗早和那个女人同居了你还惦记他干什么。你不是爱他而是爱着你的幻觉。心底一种潜藏的向往美好的幻觉。只是阿朗被你代入了角色。
  九朵的梦被四喜所揭穿。四喜赤裸裸地捅破了她残滞的梦。恶狠狠地毁灭了她童年的回忆。她恨起四喜来,她哭着说你为什么不放掉我。我求你你把我放掉。
  四喜说。别求我。是你自己困死自己。我从小就爱你。会爱你一直爱到你死。

  7。
  九朵后来没有再和四喜说话。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恨她。还是在恨自己的执迷不悔。她常常在半夜时候醒来,给自己写一封信。以阿朗的名义。她想探究自己内心深处交叉小径的花园,探究自己是为了年少时候的爱。还是为了一种不懂言说的迷恋。有时候她甚至以为自己就是阿朗,让阿朗告诉她她应该的抉择。
  时光像眼波一样流转。在这个空洞的城市里。她无比想念着她的家她的棉花地和带走她的河流。那些都是没有支离破碎的,所以才能永远。

  九朵留给了四喜一封信,说是她回村了。城市和农村隔河相望,为何却是两个世界。为何村里的气息飘不过沧海,而城市里却怎么就是物事人非了。九朵想。
  我在河边接到九朵的时候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了。她的眼角掩饰不住凭添的疲惫,笑容也可以很突兀地停滞。如同欲言又止的哽咽一般。九朵说,怎么不见小孩子赶鱼了。
  水都变得这么脏了。几乎没有人在里面洗衣服了。我牵强地笑着。这条河早就不孤独了。有这么多黑暗的水从城那边流过来。这么多清澈的水流出去。它的博爱和接纳让它有了一个牢骚满腹自怨自艾的表情。我不知道它是不是也和人一样,变得深沉了。
  我说,九朵,我也找不到你的气息了。你迷路了。


  九朵回家给爸爸上了一柱香。她走去她的棉花地。长期失去了护理的棉花病恹恹的,它们看见了九朵,都怨恨得撅起嘴巴。大片大片的棉花都萎谢了,像是赤潮一样灾难性的洗劫,让一大片的鱼都搁了浅。   她想,原来都不是真的。生活真是一阙巨大的谎言。是个陷阱。不知道是她背叛了生活还是生活背叛了她。她又不懂了。

  8。
  阿朗终究是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九朵正在挽救她的棉花苗。阿朗叫她,九朵。我回来了。
  九朵回头看见了他,然后很平静地把头转了回去。阿朗在后面静默无声地看着她的背影,像一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好久才说了一句,对不起。
  九朵的身体震颤起来,开始掩面哭泣。她知道自己不再是在那些虚无飘渺的梦中。她甚至到了这一刻,依然希望自己是拥着那些幻觉。现实的残酷让她背负累累。破损不堪。
  我偷偷回来找过你几次,那时候我就想告诉你,请不要等我了。我给不了你幸福。不是不爱,而是不敢爱。去了城里没多久,我的朋友得罪了一些人。他们找人打了我们。那个女人是我的老板。她给我钱给我工作,甚至是爱。阿朗说。
  九朵说我懂。她微笑,用那种很大的微笑。是这样的,人心是繁华的。你说过。
  连水都脏了。人怎么可能不脏呢。九朵自嘲地说。

  时光倒流。在阿朗回程的那一天,九朵对他说我不想爱了。你就给我一个孩子吧。就当是告诉我这一刻的爱。他们重新倒在了原来的地方。只是那里的棉花已经变得稀疏,到处都飘散着几年前童贞迷失的甜腻香味。醉人得让人泪眼模糊。风舞过它们头顶上的花冠,它们也已不懂得乡间歌谣了。而是唱着二胡轻奏的凄切的歌台冷响。

  9。
  七个月以后九朵终于可以生下她和阿朗的孩子了。但是因为早产,四喜把九朵送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失血休克了。医生拿着通知单,戴着白口罩冷冰冰地对四喜说,你是病人家属吧。她的情况说不准,你是要保孩子还是保大人。
  四喜签了字。签的是保大人。她放下笔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如果真的死了孩子,九朵会恨死她的。这是她用尊严向生活求回来的孩子。属于她记忆里仅存的一块美好地方里的孩子。她说她要孩子替她重新活一遍,她要他美美好好。
  可是四喜爱她。她对九朵的爱不是占有,按照四喜自己的说法,她是要泅渡九朵。牺牲自己的一切去让她渡过那一趟又一趟的水。可是最后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失败了。

  孩子因为太小,在三天后器官衰竭而死。九朵在那几天里没有说话。没有吃饭。她就是一直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叶。阳光太光太亮,似乎要把那树上所有的一切都焚烧起来。有时候会偶尔地咧嘴笑笑,是童年那时候才绽开的笑容和散放的气息。
  四喜在外面看着九朵。一片空白。

  一个星期后九朵因为产后抑郁症自杀了。她在凌晨时分从三楼跳了下来。落地的时候她张开两手,好像长了羽翼一样飞翔着。也许她在幻想她是飞渡过沧海的蝴蝶。

  10。
  这是个没有预兆的结局。唯一的尾声就是四喜和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去了美国。
  我说了,破碎,离散,和死亡自始至终贯穿我们四人其中。
  四喜对我说,他们都是渡了别人,却渡不了自己。
  有空的时候我会去翻查村里关于水鬼的传说。想探究是否是水鬼的出现的那年,才带给我们的诸多劫难。这大概亦是他们几个给予我无法拂去的幻觉。
  今年冬天害了伤寒。可是九朵的棉花地里却开出了一些妖娆极致的红棉花。它们的孩童般的脸一张一翕。像极了九朵和阿朗的脸孔。
  它们都是九朵死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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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桔子的苹果 发表于 2026-3-26 18:35:03 显示全部楼层
原来,我不喜欢太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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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记忆 发表于 2026-3-26 18:34:34 显示全部楼层
并非渡不过
只不过
渡过的
总也不是想要渡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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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鱼 发表于 2026-3-26 18:33:45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个没有预兆的结局。
没有人知道未来是什么!人常常得到的是不想要的结局,可那已成结局。我们又能怎样?彷徨?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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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壳 发表于 2026-3-26 18:33:07 显示全部楼层
茫茫尘海,该如何渡?
-有谁可以让时光倒转呢?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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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尘 发表于 2026-3-26 18:32:28 显示全部楼层
我还是喜欢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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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急速行走,倒在城市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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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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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26 18:31:57 显示全部楼层
一直以为没人懂
也不需要什么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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