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来了,有些人走了。
来的悄然无声,走的销声匿迹……
——题记
……
说别人的故事总是比较轻松,若是要讲自己的落拓,恐怕谁都是轻松不起来了。她静默着,如一片片凋落的花瓣,丝丝缕缕地沉积,然后,死亡。
……
〉〉 逝,在烟火之后。
虽说是秋日,烈阳还是那般光辉,显然,已宽慰地减免了些许热度,心情平静了,不及前些时日的亢奋。
那簇阳光并不强烈,足以把她的瘦削映照得通透,远远的,颓香的烟味已经刺激着我的视觉。S.,带点傲慢,淡紫的装束,两只几乎相同的鞋子似乎带上了同种的电荷,相互排斥着。它向南面看人群,它,却向北面看风景。
日光朦胧了她的双眼,也朦胧了我的。隐约间嗅到一丝伤情,不知是真是假,怕且是多心之故。走吧,去我家。
走了,不带任何修饰,走了,没有一个脚印需要留下。
才进屋,那凌乱的客厅铺张开前些天的报纸,有些带上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洞,如一双双无形的眼睛,在窥视这间屋子,却一切都是那么不清晰。在某个孤独的靠墙的角落,堆砌着粉碎的灰色。难道这些日子都这么过吗?她笑,不答。
妈妈好久没有来过了,屋子没有收拾。你找个地方坐吧。她走到那个积蓄烟蒂的角落,坐下,继续吸食着那种精神**。我也找了个位置,安静下来,才发现S.,她,原来没有表面的光鲜。
安死了。她吐着眼圈,眼睛里黑暗的一片容不下一丁点光泽。我觉得应该跟你说。停顿。实际上,我也找不到谁可以告诉。
我看着S.,并相信自己的眼神是赤裸的,在寻找,试图在那种麻木的黑暗里寻到至少一滴的悲伤。
然而,她闭上了眼,烟熄了。那亮黄的光泽渐渐暗淡,直至消失……
逝,在烟火之后。
……
〉〉 没有声息。
安死了。我默念。为什么?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
她把脸埋在了膝盖的位置。我去过他家,他妈妈不让我进去,终究还是被赶了出来。如林(安的朋友)给了我一些东西,说是安留给我的。那是他的日记。……我记得,安曾说过,他没有做日记的习惯。只是,第一篇的日期是2001年7月18日。那是我们认识的日子。
滴答,滴答,有什么在掉落。S.抬起头,憔悴,憔悴的面容。泪,是这样;流出来的。
我走过去,仔细地抚摩她白皙的脸,是什么十它如此悲伤?我要微笑,对,我确实在微笑。随手抹了一下地上还有剩温的灰,轻轻一吹,顿时,消失不见。
我说,看见了吗?有的东西就是走得如此没有声息。他不会希望你这样活着的。知道吗?
灰色在屋子里掉落。人走了,回忆还在,一切都在继续,无法停止。
……
生活中,就是有些人来来去去,永远别想停顿下来,即使,一刻,也不行。
……
〉〉 信。
S.电话上说,你家信箱里有信,看看吧。
拆开,一页纸,不长。
……灵,我以为自己是可以接受的,我以为,他是不那么重要的。现实是,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这些天我都在想,他真的死了?是真的永远消失了?不只一次地向如林求证,得到的,却都是肯定的回答。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更不清楚我可以做什么,除了荒废着活着……
……灵,我想,我需要一个假期,之后,或许会真的相信安是真的死了。爸爸说要我跟他去加拿大,我想,我可以选择这个……
……灵,我不会有事的,放心!你说,安不会想看到我这样活着,他在我心里,永远照顾我,守护我。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她要我放心!是啊,花瓣落得再多,也还是有大地的眷顾。
安,一切都在继续,你希望S.能快乐,对吧?!
……
有的花开了,有的花谢了。
开的纵情放歌,谢的无情凋落。
有的人来了,有的人走了。
来的悄然无声,走的销声匿迹……
……
ling~
2004.9.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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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是我,
或许,我会选择带上翅膀,
一个人孤独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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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希望回到过去,有人总是展望未来;
不管过去多么辉煌,不管未来多么美好;
只要把握今天,
又为何期待明天?
今天,永远是最重要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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