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六尘 于 2025-12-28 11:17 编辑
这是一个石头森林般的城市,我和若希在书上看到它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它。实际上,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无条件、单纯的喜欢,仅此而已。如今,我和若希已经分开很长一段时间,我也已经适应了独自一人生活在这个陌生的石头森林般的城市,昏昏沉沉,暗无天日。
很长的一段时间对着电脑的头开始痛,看着镜子中渐渐憔悴的脸,一张刚满二十岁却写满沧桑的脸。可是我还习惯的整日面对着电脑,等待屏幕上的文字都繁华落尽,然后写字。在很深的夜,空气里有阳光余下的芬芳,因此清晰、干净,很好。
我把一些字种在欲望的脊背上,开到荼靡,不能飞行,最后迷乱,暗无天日,反反复复。就这样一直一直的看下去,不动声色的流泪,左眼的眼泪流进右边的眼睛,冷然的温暖,炎热的罪恶,任他们刺骨缤纷。我只能这样,生活陷入枯燥。
后来,我买了两条小鱼,放在了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鱼缸里,放好水草,为他们提供氧气,在下面铺上几颗五颜六色的石头,让它们的家更漂亮。我精心的换水,喂食,每天与它们聊天,道晚安。
有时我认为它们很寂寞,还放音乐给它们听。也许在我生命的下一个轮回里,我也会成为一条鱼,被人放进鱼缸,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游来游去,我的自由,只在一个小小的天地。我希望,也有人这样对待我。
你见过一条鱼在哭么?没有。但我肯定,它哭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确定。
久久地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发呆,这一整天都过的混乱,不知道是天突然转冷,猝不及防的缘故,还是有什么事搅拌着心里那几根神经,总之,生活开始冷清下来。
我夸张地穿了两件衣服,以为会有人笑我,可我没料到还会有人比我穿多。在南方这样的季节里,也许我能表现的,只是北方人的耐寒而已。
天冷的时候,就觉得心也是冷的,慌乱的表情印在外面的干燥的空气中,印出了一脸的落寞。我自以为真的可以这样永远让心平静下去,真的读透了生活中每一点滴的哲学,却发现只寂寞在这个一无所有的冬季即将来临前加固了我的无可奈何。我仍然还是那么在意得到的和失去的,也许我和平常人一样,生活,是需要现实的。
我想不到用什么方式来消遣我的生活,工作、休息、上网、发呆,我几乎已经丧失了上帝天生赋予我的其他能力,安逸会使一个人懒惰,这句话,真的是真理,不容反驳的真理。
上一分钟,我还在想如果准备在凌晨以前休息的话,将要已如何的方式来催眠自己,下一分钟我又开始对着Q里晃动的几个头像考虑,我到底要不要说话?明知道大家都在线,却谁也不与谁主动交谈,这也许是网络与现实的唯一一个共同点,明明知道对方的存在,也许并不可能发生交集。网络,是我与这个世界的唯一联系,关了它,我便与世隔绝,所以任上面的头像晃来晃去。
房间里的音乐开的很大,我喜欢把音响开到最大声去反复听一首歌,尽管有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在听哪首歌,这也许是个习惯。
我想我真的老了,下午接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的时候就更加确定了,当对方把名字从话筒的另一边传到这边我的耳朵里的时候,我在大脑里搜索了半天也没有确定这个名字和声音的主人,挂掉电话前,对方以一句“周末确认吧”结束了这尴尬的对白。我把头转向左边的同事,又转到右边的窗户,最后停留在正前方的电脑屏幕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大脑。
也许是此类事情发生的过于频繁,几分钟后,我又进入正常的工作状态,开始思考晚上如何整理Bastle寄给我的满满四页复印纸的小说,上面写满了对娆娆近一个月的生活情况,还有孤儿院其他小朋友的生活,我一直在想象,但终究没什么结果,我想我应该像前一天晚上一样失眠了。
我盯着Bastle寄来的那张明信片好久,始终看不清楚签名最后的两个字是什么,于是就一直盯着她的照片想,如果我是她,我会把什么话放在最后讲呢?可是,最终,我不是她,所以我还是没有想象到那两个字到底是什么,也许回到高中,甚至初中,我会让当初对我给予厚望的导师大失所望,我甚至连汉字都看不明白它的意思。
音乐始终还是停了,我决定把声音调小,关上窗户躺在床上,享受南方冬季干燥的空气。我想我累了,动也不想动,当21点的钟声响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并不应该这么早休息。恩,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用“不应该”这个词来形容,我想,我不能偶尔打破凌晨休息的习惯。于是我决定写点什么,即使现在这样的温度让我觉得手指有点颤抖,可我觉得南方20度的温度,不足以让我沉睡。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伤感自己是注定漂泊的人,宿命里的感伤。也许在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城市,这样的心情,在所难免有些许感伤,我躲在黑暗的小屋里,默默的安慰着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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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你在唱歌,就在我面前,但我始终走不到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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