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多变的空间让我不能一如既往的保持着一种状态。。。
有时候现实很满,背负着很多的我们活的很累很累,有时候却很空,大片的流离让我们的心在这片荒芜里迷失。
花儿乐队唱到:现实有现实的空间/梦想并不容易实现/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在幸福的旁边。。。
很多朋友但很寂寞。这是我活着的状态。游离般的状态。
静谧的夜,看起来温暖的月光和没有边际的寂寞,一点一点的将我掏空,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体,还重的异常。点上烟,猛吸一口,那淡蓝的幽灵从口鼻进入肺部,带来的是一阵阵的麻木和把内心里的荒芜抽离的快感。
我也有梦想,经历了太多的喧闹和繁杂,我只想有个静静的小岛能让我放飞自己的高歌,带着呼呼的充满腥味的海风。现在活这的画面就想是几米的画一样,看起来很美,但是看久了会迷失。属于我的道路没有路标,完全靠自己一点点的向前再向前。坚持就好,很多时候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每次我都会为自己的坚持牺牲太多太多的不舍。每每这时候我会停滞,只有停滞,我不能后退,后面是万恶的深渊。
一个人走过很多的异地,穿着不同的衣服,走过不同的地方,带着不同的表情。比方我会在坐火车的时候跟坐在身边的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乱七八糟的说一些子我的故事,带着调侃的意味。没人当真,自己知道就好。不知道下一站,这个和我诉说的人下车之后谁会上来继续陪着我,陪我漫无边际的调侃。好想找到一个能和我一样的人,不在乎他的性别,不在乎我们相遇的画面,只要他能和我一样需要一个人诉说,然后在满足自己的要求之后各奔西东,一点的记忆也不要留下。就好像抽烟一样,需要的时候点燃,满足自己之后随手就扔了,再也不会记起在某个地方我曾抽过某一只烟。让它去吧。
于是每次一个人坐车之前,我都在想陪我度过这一程的不知道是谁,每次都在脑海里计划好我们的对白,最好要像王家卫的电影里的对白一样,莫名其妙更好。可是每回我都只是计划而已,而不会付诸行动,待我提着沉重的行李找到自己的位子,看到那个将要听我诉说的人时,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有的只是对那个人很感激的眼神,而他们都会对我的眼神很奇怪。见怪不怪吧,我自己知道。就好。
所以我的生命里出现了很多人,那些短暂的在呼啸的火车里的邂逅让我感动,生命就是一幅幅邂逅的画面拼凑成的,我想。对于邂逅了的人来说,我只是一个过客,是他们走在大街上迎面走来的陌生人一平常。 我也一样。
上海滩里,张国荣说他是一个过客的情景的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样的颓然,过客,呵,多么奢侈的字眼,我喜欢用它来形容我,但是我不能真正的做到,生命是一场奋斗,死去的人说。看着眼前的所以风景,我不愿意离开这场艰难的轮回的舞蹈。或许只有我一个在那昏黄的灯下寂寞的跳着,但是我还是要跳下去,没有观众,没有掌声。为的只是一口气,一腔血而已。为的不过是一个躯体。 不管为的是什么,我会继续。海阔天空,我希望真的有绿洲,那样我的寻找不会白费,那样的绿才能衬托出我那满腔的,鲜红的血。听说那个地方可以忘忧。
柏拉图的爱恋在哪,他自己都没找到,他找到的不过是一个人的墓志铭。
那样的话我就不再是一个过客,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去调侃陌生的人了。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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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幸福 飘
在 的边缘,摇
你 爱情 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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