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无力者有力
让悲观者前行]。
那天晚上的一个电话,我便马上梳上头发换了衣服带上朋友跑出去和那群人去d。
回来的时候下起小雨。我感冒。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听后来。
我想起一些事情和一些过往。
我和雪鸡说。
那些疼痛挥之不去。不可磨灭。
我说,我喜欢上了谁。
我说,他即将有女友。
凌晨两点,我才可以万分艰难的睡过去。
半夜的时候被子被踢到了地上。我就那样子蜷缩起来直到天亮。
第二天准时起床,去图书馆。
今天他没有出现。我低着头背单词。在纸上乱涂乱画。我都忘记了写过些什么。
在角落里抽烟的时候遇到一个长发的男人。是个老师。
我们说起了很多事情。
我用两天读完两本小说。
一个是春树的[长达半天的欢乐]
另一个是北村的[玻璃]。
脑子里头一片混沌。我起身去抽烟。
两天一包。
我 不喜欢诗。或者说,对那个提不起兴趣。但有时候我断续的字分明就是几行诗。我无语。
这些个郁闷的晚上。顶楼开始有无聊的人在那打情骂翘我十分不爽。
朋友问我,我觉得他们两个到什么时候会结束。
我吐了口烟轻描淡写的说,快了。
她便不再说什么。似乎她很想和我辩解或什么,但终于没有说出口。我的预言向来都是很准的,而且,我是个极其固执的人。不会去听别人辩论。那样我会转身就走。
有一天,冷冷发了莫名的消息给我。我头也不抬的就给删掉了。似乎从来不曾有这码子事。我咧开嘴开始笑起来。
我想起有个人曾说,玩世不恭。我想,就应该是这样的。我确实已经不再在乎什么不再留意什么。我的四肢麻木我的头脑拒绝思考。
很久没有t的消息。我们都在彼此淡忘中。
这没什么不好。
后来
我已经不再蠢蠢欲动。
我只是来写些字。
然后就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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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汽车经过灯光昏暗的隧道。
一盏一盏的黄灯向我迎来。
这感觉像在经历死亡。
该做个了断了吧。
我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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