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人类的本能与动物没有不同。人类同样也是动物。他们捕捉,进食。休息。交配。排泄。走动。任何一只动物一生也在孜孜不倦的进行着这一切。没有特殊化。没有暂停。既然无可避免的用一副躯体来收容灵魂。我们就必须保持肉身不灭。
我们不论如何哭。都会被生活埋没。所以最好不要哭。最好只是把眼泪当做排泄物。这理由充分又理直气壮。所有的人类。如果不长久而执着的干着一种叫自欺欺人的把戏。那么结局[如果有“结局”存在的话]只有一种。那就是歇斯底里。等到皮肤不再有弹性。等到眼珠浑浊。等到牙齿已经咬不动年轻伴侣的舌头。等到无常的枷锁。自上一个轮回处抵达现世。
每一天。我都在夜晚。都自己说。明天。明天一定要认真的活起来。每一天。我都在夜晚。这样安慰自己一遍以后悄然睡去。在梦里我是一个人。有一群素不相识的人对我笑。对我张开手臂。然后我们象上了发条的乌鸦一样快速奔跑。没有休息。思考时间。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接连不断的进行。。。纠缠一夜。又一夜。直到天亮起来。我还是无法认真的活起来。
我内心沮丧。。。
“who can help me。。。who can leader me。。。”
我错了。更大的错误却是我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再大的错误就是我总有一天会明白症结所在。接下去再发现最后的错误。就是已经完全无法补救。
我是如此的蹩脚。自言自语自问自答自以为是。就好象一个在舞台上喋喋不休的相声演员。一段一段不知疲倦的数落自己和别人的笑料。口干舌燥汗如雨下。一直到帷幕徐徐落下。我自那丝绒的缝隙中看不到一个观众。等到灯光熄灭。心如止水。
“who can help me。。。who can leader me。。。”
听到这一句。就如同在凌晨的麦田里。比我高的秸草被强风吹得东倒西歪。黎明前灰暗的浮云大群大群的从头顶掠过。我走得跌跌撞撞筋疲力尽。仍然看不见村庄与人烟。因为没有目的而迷茫。因为没有方向而盲目。预感徒有虚名。就象那夜晚里烟花流离。听到一首叫《real》的歌曲。唱得整个夜晚裂开。然后腐烂。天空一点一滴的掉下来。落在屋顶。在我的双人床上。
我们号啕大哭。不因为无路可走。而是四下全是路。每一条都是活路。每一天都是死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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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没有了
连一毛都没有了
我自由了
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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