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你以后才知道,你对我是那么那么的重要……”
我对巧金说,在一段或长或短的时间内。常常会一首歌深入你的灵魂。轻易的撕裂你的痂。感受到无力的疼痛。去年听了一整个夏天的《飘摇》。仿佛被置在一个黑暗的箱子里,周遭长满了钢剌。无法动弹。感觉像一个充满空气的气球。膨胀自己的身体,无法起飞。然后又用一段很长的时间,让空气从体内消失。反复如此。
这就是生活。
只完成了第一部分的小说,因为自己的贫瘠而暂时搁浅。
在猫走后的第四天。北回来了。
带回来了许多形形色色的照片,在他很认真的给我介绍他过往生活的时候。他的眼睛湿润。
我说。北,风沙吹进眼睛的时候。你应该闭上眼睛用手亦或用可以擦饰的东西把它从眼睛里揉出来,别勉强得睁得眼睛,让它自己出来。
终于。北抱住自己的头。无声哭泣。
可以看出来,北过得并不好。
五年前三个人梦想能在布拉格旧城的广场上看着百年老钟然后调准自己的手表。踩着枯叶,感受生命的殒落。还记得多年前一个秋天的午后,猫很认真看着从树上掉下来的叶子说。原来没有风的时候,叶也可以滑落。当时我和北只是狂妄的笑。现在才明白。人并不是走到了生命的劲头才会消失。更不是因为一些风雨而消失。
北很喜欢一句话“我命绝今日,魂去尸长留”。
我说,北。这次回答过段时间再走吧。你走了两个月。伯母每天都给我打电话,问你有没打电话给我。问你过得怎么样。然后喑然。很多时侯。我们只是太在乎自己的感受。你离开的时候。你的母亲一直看着飞机的起飞和消失。然后离开。那天我并没有去机场,是你母亲打电话跟我说的。北。你比我清楚,你母亲再也无法承受太多。
北说。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是肝癌晚期。你应该陪在她身边。她不让我告诉你。但我认为你必须清楚发生了什么。
北不再说话。但我分明的感受到北的颤抖。他真是的累了。
这是他隐忍的方式。
北在某些方面确实比我强得多。伯母为他操劳一辈子。现在却又要再一次的面对阴阳相隔的离别。他如何能承受得起。我以后他会呐喊。最终没有。他只是抱着我。微微颤抖。
北站了起来轻声的说。宇。我们回家。
后来,我笑了笑说。好,回家。
20年以来,第一次听到北说回家这两个字。以前都是用回去两个字代替。
两种方式都能抵达某个称为家的地方。
但我始终不知道两个词有什么区别。
北和以前没多大的改变,只是在处理事情方面真的成熟了很多。
他说在外头流浪了两个月。都在给一家酒吧工作。客人们都爱喝他调的鸡尾酒。浓烈带点酸。白天睡觉,晚上工作至凌晨三点。
他说现在只想开一家酒吧,然后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谁都想安安静静。但在这渲嚣的世界,如何能安静。
我有点担心北。他开始幻想了。
我笑了笑。并没有接过他的话。
然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沉默。我知道他在想他母亲的事情。
只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太多我们无法预料到的事情。
而随着这种无法预料越来越多的生命消失。
比如。我亲眼看到一个算命的当场被车撞死。
算人不算已,呵。
这就是宿命。
打开电脑,然后上网。收到若若安给我的留言。
“我在尽一切努力去猜想你名字的含义,可是,最终结果还是觉得你有残疾,所以才会起这个名字的。 ”
朦胧说我心残。
看着堵心。我努力的笑,向你们证明我真的很好。
只是,你们还不愿相信这一个活生生的事实。
在此之前,我想起了很多曾经关心我和正在关心我的人。
慧慧。vivian,hmily,朦胧,joanlee,希兹,十一,檬檬,小蛛…………
很多过去,很多人,在记忆的背后,散落在天涯。
在这过程中,我们也变得更加的成熟。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陆宇韵。感觉还是一个非常小的孩子。突然记起一个文章标题‘生命无法承受之轻’已经忘记作者是谁,只是印象深刻。感觉很像他。很多记忆消失。很多记忆保留。
在回忆的时候,很多曾经模糊的东西一下子被勾了出来,感觉像个刚醒的人,一直回忆着梦里的情节。抓住瞬间。确始终无法弄明白在梦里。自己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结果一样。流了一身冷汗。一直搜索记忆。然后看到东方的鱼肚白的时候,再次入睡。关于发生了什么片段,已经遗忘。或许是因为清楚自己根本想不起亦或认为无必要去想。前者和后者都是对关系边缘模糊不清的人。他们像精灵。死亡时的精灵。
只是,死神会养着精灵吗?
想起了denggyying在回复的时候说过的话。
有些话可以彼此温暖。忠于习惯。然后频频回首。
默念着那句,忠于习惯。然后频频回首。
不敢直面回复她的言论。
人在某些方面是相通的。比如文字。
有的时候还会有相似的感动,看着别人的回复,看着别人的留言。眼睛仍然会有潮湿的感觉。
人是感情动物,但不是每个人都是感情泛滥的人。
多年前,猫的拥抱。北的笑容,现在薇的慰藉、尘的安慰。
这些都让我无法招架。
记得檬檬说过一句让我感动的话。
你不只是一个人。
你不只是一个人。。。
想哭,发现泪流满面。
2004.3.20
我如此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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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些不经意的凌乱……
我看见自己的苍白……
窒息地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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