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些须疼痛,也许是心理作用,我划得不深,血从微小的伤口里不停渗出,我感到舌间是甜腻的香味,突然我就感到冷了,发抖了。
那样的伤口留不下疤痕,我知道我还是懦弱,总是在不断放弃又不断追逐。厌恶身体到极点,残缺放肆的身体,总是在承担着不必要的责任。
文字因为飘渺,所以会被人看不起。
而爱情一如从前嘲笑着我的无知,仅仅是我贪图它的甜美,发了很长时间的呆,我贴上了创可贴。血止住却不停在痛。
有一类人永远都是孩子,永远不会被理解。而相同的人是不能凑到一块的,只能加速灭亡。我爱上的只是头脑简单的人。
什么时候起,我的文字开始变得恶毒,喃喃地,自言自语,想要诅咒。
和老爸用qq聊了会天,他说他是大草鸟,我的意思是菜鸟,他搞错了,然后他回家去吃夜宵,我想象老爸煮面条的样子。很快乐,爸爸是忧郁的魔羯座。
然后有人问我还在么。以舞蹈为职业的男人,一定是孤独的,舞伴总是会换来换去,他只是挣一点点钱。我突然想起理查基尔演的《美国舞男》,笑起来。那是个稳重的男人,不再是狂妄自大的年纪。我想,适合结婚。
到我用刀片划破皮肤的时候,刚过十二点不久。
在那个地方,下去就是动脉。没法想象看着血流光会是怎样的感觉。
一楼,没有美感的地方。水滴不停歇,它不因昼夜更换主角。而我,总在暗夜换一副面孔,悲凉没有希望。
蝶说,dv里的姐姐和我想象的不一样。蹦蹦跳跳开开心心。后来她哭了,我很伤心。猫儿哭的时候我也很伤心。非常的,然后我自己也哭了。
血液里的幻想。
林闻到血腥味的时候,我已经死掉了。
除了上网我还能干什么。一直写,写到失去力气。我口渴了,大概是因为流失血液。又梦到他,任性地甩开我,我很累了。
昨天雨就停了,刀片还放在面前,小小的,居然有那样大的破坏了。它引诱了我,试图在夜深的时候完成它的任务。六年前冬天的一个午后,太阳明晃晃,我确信看到了丘比特,他向我飞过来。转了个弯,从此我颠沛流离。
谁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我的灵魂已经片片凋落。
我想我可以习惯一个人生活,我想我可以假装不曾爱过。
一包饼干又吃完了,镜子里的我有着妖怪般的容颜,丑陋,不见分晓。
faye唱有时爱情徒有虚名,我们为什么要爱情呢,丑陋的,我鄙视它的存在。
只吃苏打饼,眼泪流多了头晕,手指不停颤抖,手腕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口水里还有吻的味道,巧克力和血液一样香甜。
不知不觉,进入爱不释手的游戏。
天空,没有太阳为什么亮。而我的眼睛为什么会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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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点尊严,说我想说的,做我想做的。
我们放下尊严, 放下个性, 放下固执, 都只是因为放不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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