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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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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爱

姽蕊垭 发表于 2026-7-27 16:29:50 浏览:  295 回复:  0 [显示全部楼层]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风风火火 轰轰烈烈
我们的爱情像一场战争
我们没有流血却都已经牺牲
掩埋殉难的心跳葬送一世英名
            ——题记



  遇见真的那年我17岁。

  我给安夏发信息说。我今天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

  安夏笑。我们的开开要恋爱咯。

  安夏喜欢叫我开开。我以前的网名。遇见真以后我把名字改成了seven。因为她叫eleven。

  我和安夏在一个网游上认识。我在城市的西门挑选武器。看到身边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女孩子。她和羚用的一样的人物造型。她的id名叫安夏。安静的样子。

  我走过去。说。你认识安仔和安娜吗?

  她笑。我刚才还和娜娜一起喝过咖啡。

  我做一个开心的表情。说。我是安仔兄弟。我是开开。

  安夏笑。哈楼。

  

  羚把脑袋凑到我耳边说。这个女孩也用露比的人物。

  我笑。她是仔仔和娜娜的朋友。她叫安夏。

  羚把脑袋埋在我胸口。幸福在网吧浑浊的空气里洋溢。

  那年夏天阴冷潮湿。

  我和羚在一处住宅区租了房子。

  羚在16岁的时候跑到北方的这个小镇来找我。

  她说。没有你的怀抱我总是会失眠。

  我带羚回我们租的房子。

  屋里陈设简单。靠近阳台的房间我用棉布的窗帘挡上。阳光偶尔洒过的时候会带进棉布干净的味道。

  羚在窗台上用清水养一大捧马蹄莲。那是一个搞笑的朋友从超市门口的花坛里给我们偷来的。羚对这个意外的礼物甚是喜欢。她常常孩子一样捧着那束花和小a一起作秀。

  小a无聊的时候就跑来找我们玩。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吃东西。小a和羚发狂的爱吃一家重庆小吃店的米线。于是我们成了那家点的老主顾。

  下午在公寓里约朋友来打牌喝酒。羚在一旁饶有兴致的收拾房间。然后趴在我怀里看我打牌。她喜欢在我喝酒的时候抚摩我的喉结。

  她说它们发出的声音很寂寞。

  我们在白天和夜晚交际的时候亲爱。黑暗的房间里弥漫着**的味道。有时候夏日傍晚沉闷的风从窗台吹进房间里。掠过我们赤裸的肌肤。偶尔会散漫马蹄莲清淡的气味。分开身体的时候。粘在身体上的汗液会发出撕裂的声音。我在黑暗的最后来临前闭上眼睛。

  生命是一场幻觉。

  深夜我和羚去网吧玩通宵。那段的时间里我疯狂的迷恋上那个虚拟的游戏。我疯狂的练及。疯狂的找钱。

  羚总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陪着我。

  我和羚。安仔和安娜。我们每天都成双成对的一起练及打怪。偶尔会碰见安夏和她的男朋友安木。笑笑打个招呼。hi。

  后来我给安夏发信息说。当时羚那么乖巧的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玩游戏的时候。我真的没有想过她对这些已经厌倦。

  安夏笑。我也不知道木也已经厌倦了我。

  羚在陪我一起练及的时候总开着q。偶尔在无意中我会看到她q上那个红色头像的男人叫她。小乖。

  我笑笑。我深信不疑我们的爱情。羚会笑着告诉我。这是我的好朋友。真名字很可爱。叫卜开心。

  我笑骂。这家伙真他妈傻。

  在以后无数个夜里。睡觉前我都会骂自己一句。我他妈才傻。

  新年来临前。我和小a送羚回南方。

  小a真够哥们。知道我手头紧张。每天去社会上给人打架拼命帮我弄钱。当我隔三差五的从小a手里接过大小不一的票子的时候。我都有想哭的冲动。

  其实是小a先喜欢的羚。后来羚不喜欢外表普通的小a。然后通过小a认识了我。

  我对小a说。兄弟。对不起。

  小a总是笑着骂我。你他奶奶的别得了便宜卖乖啦。我是在帮羚。你自做多情干嘛。

  我觉得除了对着眼前这个兄弟傻笑外没有别的可以做了。

  凑够了路费。送走了羚。

  我在网上对安夏说。我很想她。没有她的夜里我睡不塌实。

  安夏说。开开。木已经有好多天没有抱过我了。我已经不塌实好久了。

  我突然有别离的预感。

  我和羚失去了联系。她自上了那趟列车后就蒸发了般。音讯全无。

  小a劝我别担心。说不定是她家里看管她比较严。她没时间出来上网和你联系。

  我摇摇头。喝光一瓶啤酒。

  小a只能叹口气。陪我一起喝干另一瓶酒。

  半个月后遇到了羚。她向我说对不起。

  我把所有的设想和假设在脑子里迅速的过滤了一遍。保留下最坏和最好的答案。然后我问羚。怎么了。

  羚只是说。林。我对不起你。

  我自欺欺人的笑。没关系。老婆。不就是晚和我联系了几天嘛。来。给我抱抱。

  羚突然大声的说。不要。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林然。我背叛了你。

  我的笑容凝固在屏幕前。我告诉自己。冷静。然后我缓缓的打字。问。背叛?是交了新的男朋友。还是和别的男人@爱?

  消息发出去后。我坐在屏幕前呆呆的微笑。满脑子都是她的音容笑貌。然后有情欲的碎片闪过。她在黑暗里如水的肌肤。沉闷的晚风。厚实的窗帘。淡淡的马蹄莲。 

  很长时间后。羚说了两个字。后者。

  然后手机的短信响了。我接起来看。是安夏。她说。开开。木离开我了。

  我一直在笑。我笑着给羚回复。再见。

  然后给安夏回信息。安夏。我的世界塌了。

  然后我用右手握着手机。用拇指按住电源。然后用食指按住电脑的开关。几秒中后。仿佛上个世纪的喧嚣立刻消逝。我被黑暗包裹。然后第一次感觉到在劫难逃。

  我在时光的河流里。不想成为那个溺水的人。结果却成了溺死的鬼。

  在浮动的时光里。不想成为那个睁不开眼睛的人。结果却成了瞎子。

  我放弃所有关于我的拯救。我把自己包裹在畸形的外壳里。我频繁的逃课。打架。喝酒。很长一段时间。我连小a也一起排斥。

  因为每当看到小a。我都会想起羚。有好几次。我转过身去包她的时候。身后是一片虚无。

  然后在那个游戏上又遇到了安夏。

  安夏说。最近好点了吗。

  我笑。什么样才叫好呢。

  我们的游戏人物并肩做在城外的东门桥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偶尔有过往的人从我们身边经过。带着不同的故事和我们擦肩。我和安夏都静静的。有流水从桥下发出轻轻的声音。

  安仔和安娜跑来开导我们。娜娜训斥安夏。拜托你成熟点。木已经走了。你不能这样放纵自己。你已经好多天没下网了。这里已经没有你要的幸福了。

  我站起来对安夏说。走。安夏。

  然后安夏加如了我的队伍。我甩掉安仔他们。来到乌克兰的山顶。

  安夏笑。木以前经常带我来这里看云彩。还有去流星山看日落。

  我站在山崖边。让凛冽的风吹起我的衣服。然后我回头对安夏笑。我向来只知道带她练及打怪。我从来没带她一起浪漫过。我们在一起半年多。我从来没带她逛过商店买过饰品。我们除了做爱睡觉就是玩游戏。

  安夏说。即使你满足了她的空虚。该离开的还是会走的。因为你满足不了她的新鲜。好比是木。

  我苦笑。我们真是同命相连。

  虽然你大我5岁。

  然后又是半年。羚的阴影已经有些缓解。代替羚的拥抱的是安夏的短信。每天。不间断。

  安夏善解人意。恬静温柔。和这样一个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觉得惬意。因为她的心境让我轻松。

  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只是对羚的习惯太过于深刻。安夏在我心里老是插不下去位置。这些我都没对安夏讲过。虽然我们无话不谈。我怕伤害到她。安夏的心地太过于单纯。

  我依然对安夏很好。看天气预报的时候我会留意广东那边的天气。然后临睡前会发短信再三叮嘱。而安夏也已经沉醉在一场新的爱情中。

  只是她不知道半年后的这场不算是爱情。

  后来我嬉笑着问安夏。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我?

  安夏打一个开心的表情。说。在那天。娜娜凶着脸教训我的时候。你拉我去乌克兰山顶。然后把仔仔和娜娜甩的好远。你站在山顶上背对着我。然后你回头笑的时候很让人疼惜。

  开开。你对自己不好。你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我和安夏的关系一直暧昧不清。我们都不曾戳破这层纸。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之间的无奈太多太多。年龄。地域。现实。

  所以我们继续暧昧。偶尔安夏会劝我应该找个女孩子来疼惜。然后我就笑着说。我只疼乖乖的安夏。然后我们一起大笑。

  然后在17岁那年遇到了真。

  真是个漂亮又桀骜的女生。以前听过她很多的传闻。虽然在同一个学校。但却不曾闻面。

  然后在某一天。放学的时候骑车子不小心碰到一个女生。那个女孩子没有像以往的那些女孩子一样发出夸张的惊叫。她只是回过头。冷冷的看了一眼我这个肇事者。然后以一种很不屑争辩的态度离开。

  当时就有朋友过来说。和校花一笑而过的感觉怎么样?

  然后那天晚上我给安夏发信息说。直到今天我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

  遇见真之前有次不成型的恋爱。对方是个喜欢我的低年级女孩。对于她的一腔热情我只是麻木不仁。每当想到这个女孩子的时候。眼前总会浮现羚的笑容。

  我对安夏说。我的感情已经残废了。我不会再爱上另一个女孩了。

  安夏说。既然有人可以摧毁。那么就一定有人可以带来恢复。生与灭是共存的。

  我和女孩做着一切正常恋人做的事情。约会。吃饭。去咖啡馆。牵手。拥抱。

  然后在第一次和她接吻的时候。我终于知道原来连我的身体也在排斥这个陌生的味道。抱着女孩的时候。感觉到她和羚的骨骼的区别都是那么大。于是我捧起女孩的脸。说。对不起。我们还是分手罢。

  然后一段时间里我觉得自己永远不再会有爱情了。也不会再需要了。曾经深爱的人已经留下烙印。虽然她已经消逝。

  于是我放纵自己做任何缺德的事。我去追一些自认为很美丽很受宠的女人。然后狠狠的爱。我想让她们痛苦。让她们羞耻。然后我一脚揣开她们。

  拥有爱情的时候。我要女人的全部。

  没有爱情的时候。我要全部的女人。

  真在网上问我。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我说。知道。我的爱情是一把刀。不是杀死别人。就是杀死自己。

  真说。我的爱情像一场战争。

  然后我和真在网上开始频繁接触。

  我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好奇。因为她第一次看我的目光不同于其他女人。在她的眼睛里看不到欲望和野心。她似乎不需要征服。但永远稳操胜券。

  我们的话题凌乱而开阔。

  我喜欢和她说话。她的思维敏捷。她的每一句话都若即若离。让我感觉她飘忽不定。有时感觉她近在咫尺。捕捉过去的时候她又雀然跳开。

  然后我陷入沉迷。甚至忽略了安夏和羚。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和安夏发短信。也没有再想念过羚。

  偶尔我会对我爱情的那把刀忏悔。

  我是否也背叛了你?

  真以前有个出色的男朋友。他们相爱。然后分别。

  我在阴暗的角落默默的观看。在真眼里这场所谓的战争。

  然后连硝烟都退去的时候。我对真讲。我们在一起吧。

  偶尔我们会出去逛街。吃东西。然后她会来我家。玩电脑。打游戏。

  我没再玩过魔力。她也没碰过cs。

  我们都小心的呵护着内心深处那块伤疤。或者柔软的回忆。

  我们没有提起过彼此的过去。没有必要。也没有因为所以。

  每次的约会结束后。我都笑着和她讲。bye。

  很多东西一旦般到现实中来似乎就格格不入。和真在一起我开始晦涩。两个人经常一起沉默。沉默到沉没。

  她热衷于一个追逐的游戏。她是npc。我是玩家。主人是她。客人是我。决定的权利在她手上。我可以选择over。也可以选择start。但是游戏的参与人数还决定在她。

  在她的游戏里。我经常可以看见一些与自己相似又不似的人出现。或者消失。

  我没能力也没信心确定。我是不是那个能坚持到最后的人。

  真至今也没有答复我。我们是不是要在一起。

  我经常在礼拜三的中午去开发区的学校接她。她对我说。礼拜三的中午她要回家。其他的时候都在学校。

  然后我经常在外面闲逛的时候碰到她。还有别的男人。

  然后我假装什么都看不到。只是别过脸去。

  有时候不知道真相的人是幸福的。

  知道真相却假装不知道的人却是快乐的。

  我被自己所定义的快乐感染着。所以我认为我很快乐。

  这天起的很晚。睁开眼睛都已经11点多了。记得今天是礼拜三。她回家的日子。于是收拾好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向学校奔去。

  天气出奇的好。阳光明媚且万里无云。只是风紧些。

  出租车里放着奇怪的歌。

  将爱进行到底。伟大是残酷的衍生。
  将爱进行到底。没有对错的血腥。
  将爱进行到底。温柔尚在寂寞永生。

  我侧着头微笑。安夏发信息过来说。开开。仔仔和娜娜分手了。

  仔仔有了新的女人。

  开开。下个月我就要结婚了。但我不爱那个男人。

  开开。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下辈子可以做一次羚。

  但我要好好爱你。我不会离开你。

  我突然觉得阳光有些刺眼。

  原来我是爱过安夏的。

  出租车在学校附近停下。我从车窗里看见真和一个外校的男生亲昵的言语。我再次别过脸去。点上一颗烟。

  抽到三分之二的时候。我下车走到真的身边。真对于我的到来已经没有了感觉。和我并肩在在站牌附近。等着共车的到来。

  然后脑子里突然想起过一句话。

  即使你满足了她的空虚。该离开的还是会走的。因为你满足不了她的新鲜感。

  我突然想笑。大笑。真瞥了我一眼。

  车来了。我抢上前去交了2枚硬币。

  真走到后二排的地方做下。没有给我留位置。然后我坐到她另一边的位置上。

  然后我一直微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还有真。偶尔脑海里还会闪过和羚在一起时的碎片。和安夏一起说过的话。

  既然有人可以摧毁。那么就一定有人可以带来恢复。

  生与灭是共存的。

  只是很可笑。我自认为可以拯救我的人再一次摧毁我。

  一路上我们还是没话说。我只是微笑。真有时会瞥我一眼。她不知道。其实我很讨厌不被人重视的感觉。似乎我上辈子做过狗。真的不屑总会钩起我对前世的回忆。

  所以我一直微笑。

  我掏出手机。轻轻的按着键位。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安夏。当初我叫你的名字。你不应该跟我走的。

  共车在真的家门口停下来。我和真一起走下车。真对我说。我走了。然后她转身大步离去。丝毫对我的存在不感觉牵挂。

  我轻轻唤她的名字。

  真。

  真停住。回头看我。

  我笑笑。说。再见。

  我掏出手机。第一次拨通了安夏的电话。熟悉的号码。电话的那头是沙沙的声音。阳光洒在脸上暖暖的。我歪着头微笑。

  然后是一个有点沙哑有点甜美的声音讲。开开。是你吗。

  我说。安夏。

  电话的另一端在中国的南域。天南地北。这也许也是我们当初不能在一起的缘故罢。我笑。

  那边下着雨。

  我们沉默。很熟悉的感觉。她似乎便是上辈子在淮河上吟唱的女子。

  我是那个摆渡的人。

  我说。安夏。把握住你的幸福罢。我想你幸福。

  然后安夏哭了。轻轻的。压抑的。混着哗哗的雨声。

  开开。幸福早就不属于我了。如你。

  我说。乖。起码我一直在。

  起码我们没有说再见。

  然后我笑着。对安夏的名字点了delete。
我看到小孩的手
左手是糖
右手是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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