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头至尾都没有改变过沉溺的状态,只是改变了沉溺的方式。
也许会选择一条根本没想过的路,跑,原来幻想过的有力的大手,终无必要。
——Quain
Ⅰ.Quain,喜欢别人叫她Quaint,精灵般的,这样的解释唤起她内心一些些关于逝去的明亮生活的鲜活回忆。那些驻足在流年里的叫嚣和戏谑偶尔得浮出一点点的影子,那些被刻进她早年的生命线里,始终不是处乱不惊的女子。躁动和慌乱伴随着成长,形影不离。
Ⅱ.习惯于用五颜六色的荧光笔在课本资料上随意圈划,打小开始。始终觉得应该在视线所达、心境所及的地方留下些许的痕迹,证明自己来过。脚印,她突然想到这个词来形容,浅笑。她却不知道离开之后,那些人身上的印迹会像那些日子的天空一样云淡风清,而自己的脚根本踏出一双脚印。陷,因为下面是泥沼。Mark,痕迹,符号,污点,怎么都能解释的词语,被她在文字里反复使用。Puremark,她这样唤自己。纯粹标记,纯净污点,都不重要。
Ⅲ.听的是《天空之城》的主题曲,六个不同的版本,反复Replay,三个晚上。那是一个被唤作战友的男孩最初放在Email里给她的曲子,然后尘封,不被想起,阶段性的遗忘不代表不在乎,那些是本能的。直至不久前的文科实验室,听到了一样的音乐,心中涌起翻天覆地的浪,近乎狂喜地告诉身边的人这歌曾经听过。失而复得的感觉。不被想起也不会忘记,不记得是谁对她说过的话。终于信了。
Ⅳ.她发觉了自己的惊悚,有些事情是自己彻底败露的,他人的观察力其实根本无法迄及。她说,心魔,把手放在脖子上用力掐下去的是自己。突然想到《蜡像陈列馆之夜》,五年前看过的西方神秘小说,不是Allen pole,不是agetha。却是任何名家的任何作品都无法凌驾的心理刻画,记得那是在一堂期末考试前的自习课上她和阿铛一起看的,两个女孩子屏气凝神,将书页翻得悄无声息。下课的时候,看到手臂上紫青色的一块,自己的恐惧和入神无意识地想让躯体承受。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中招摇着射近来,僵直的尸体,他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手指嵌入皮肤里,眼中惊恐未散,那些蜡像安然地摆放在远处,不变的表情,一个晚上未曾移动过……他,亲手杀了自己……
Ⅴ.她开始抚弄手中的大头贴,带在身边,不愿轻易将它们剪开,只是想让它们保持一种记忆的完整性。她知道化整为零之后便开始了不知不觉难以遏制的仓惶流失,如同钱包里那些不兑开来就不会轻易耗去的整钞。而一些东西本应该是一个整体。照片上是低于年龄的青涩稚嫩的笑,所幸的是尚未被现实弄脏。拍那些照片的时候已经想不起世界上有除了微笑之外的第二种表情。这样,很好。
Ⅵ.枚盯着她手心里的线良久,平静地告诉她,她的感情线和婚姻线被一条旁支拦腰截断了。其实掌心里支离破碎的线条太多,那些娱性节目处处招惹一些主旋律,一同粉骨碎身。细小次要的东西最终变得强盛可怖起来,躲之不及。她明白。但阻止不了。
Ⅶ.他开始在理想和现实的罅隙里喘息,写程式,做案例,忙论文。她知道他的累他的疲惫。蓝的话被她放在口上,他勇敢,我怎能哭泣。
Ⅷ.她伸出手,像七原对典子那样对自己说:“Quain,我们跑吧!”
2002-12-7 深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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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影子完美得游动,水草发辫 珊瑚舞鞋,
我以为游进了你的窗,其实早已游出了你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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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小心流下一滴泪,那是因为,我不愿意,忘记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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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在追求幸福,所以免不了种种痛苦!我们应该注意的不是鞋上泥的多寡,而是脸上微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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