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流氓生活

　　刚念高中的时候我是不愿意住宿舍的，一是因为五通桥中学的宿舍实在是差劲，再来一直对住校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偏见，加上比我大2岁的邻居跟我说住校影响学习，大家在一起很吵的，总之列举了许多弊端，我爸妈一听就急了，怎么说也是到学校好好念书的，可不能埋葬在了宿舍生活里，那怎么能行，再说我又不是正考上这所省重点的，没出一分钱的高价就进了学校怎么说也得在这三年里有个好表现，于是我们决定在外面租套房住，妈妈陪我。
　　在外面租房子和在宿舍里住其实多差不多——这是我当时的想法。因为自由了，虽然说有妈妈陪我，但是我明白她要回家的（她舍不得我爸爸啦），所以趁她不在的时候我就把我哥哥（没有血缘关系的）还有一些兄弟，比如龙王，狼头，汪汪，然女儿，奶弟儿请到我“家”里吃东西，我和然女儿是唯一的女生，负责买菜，他们负责吃。这种日子没持续多久，因为我妈妈意识到这不是个办法，租房很贵的，住宿舍还能给家里节约一笔钱，还有老师管着，其实那个时候我还不太野，但是我妈妈就是不放心，加上我班主任苦口婆心的劝说，我妈妈和爸爸又决定让我去住宿舍。那个时候五通桥中只有180rmb一学期的那种宿舍，6个人一个小屋子，三间小屋子组成一间大屋子，住的全是女生，男生只有住100rmb一学期的那种，12 个人一间屋子，而且没有洗手间和厕所，一层楼公用厕所和洗手间。
　　我住的宿舍在2楼。我睡上铺。这养成了我后来喜欢睡上铺的习惯。
　　和我一个宿舍的都是我们班的人。高一的时候我们班住校的挺多的，一共有30个，全班同学一共才57个。

　　我有必要把我的宿舍生活分成n个部分。高一上半期是一个比较疯狂的时期……
　　念高一时，我是一个很神经质的人，老是想着初中同学，那个时候还没有像丹猪那样知心的朋友，于是就把大把大把的时间花来认识朋友。我们宿舍里有个叫胡林的女生是我在宿舍里的第一个朋友，因为他喜欢帅哥，每天睡觉的时候都会说我们班的男生，而那个时候班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何海舟和杨科了，胡林的话题就围绕着这两个男生开始的，而这两个男生在我们以后的生活里也充当了举足轻重的角色。在军训的时候胡林她们就认识了很多其他班的女生，因为当时宿舍是乱住的，管理员还来不及一一安排，胡林在那个时候认识了一个女生，这个女生直到现在都在我生活里起着很重要的作用，她就是王婷婷，就是因为有了她们两个，我才认识了当时念初一的小妹妹，和我一个宿舍但是不在一个房间，她是通常意义上的早熟和无知，她叫但娇。我们四个人在五通桥中学上演了一出很荒诞疯狂的戏。
　　但娇和胡林一样，喜欢帅哥，于是她们两个最喜欢的事就是看操场上的帅哥。而我和王婷那个时候还不是特别熟悉。
　　在开学不久的一次表彰大会上，我们6班和7班坐的很近，我和然女儿（她在7班，我在6班）就只隔了一条过道，她和我就聊了起来，那天起我开始了奢靡的生活——我们决定晚上去喝酒，那是我第一次喝酒，只是要庆祝自己解放了，离开家了，没有家长管了，有时间可以挥霍了……n个理由。忘了那天晚上喝了多少了，总之我在那天发现自己是一沾酒脸就会红，我就红色小脸回到了然女儿的宿舍，她们宿舍在一楼，我走进宿舍后就看到了很多初中同学，“三发”，宋静，黄丝扣，我正想叫她们，可是眼一花就倒在了然女儿的床上，而她的蚊罩也被我压断了，一直到今天她们都会拿这事来取笑我。那天的事并没有就此完结，管理员叫罗阿姨，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她进了宿舍检查人数，她问我：“孔德君，你怎么在这里，不上楼？”我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就露出酒味，于是我盯着“三发”，“三发”眼睛都不眨一下得说：“她发烧，不舒服，下来拿药的。”然女儿想笑但是被宋静捏住手而不敢笑，我就对着罗阿姨点头，罗阿姨很紧张的说：“晚上她要是出了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吗？”说完就走了，“三发”就很得意的说她真聪明，我们笑笑不语。然后就睡着了。
　　记不起中间又有过多少次这样的情况了。没事就把狼头和汪汪叫上喝酒去，学校外面小卖部的梅老板也挺好的，每次都会便宜我们酒钱，呵呵。
　　后来和但娇，王婷混熟了，就划拳，输了的出学校去买酒，回来后把酒放在宿舍的衣柜里藏着。晚上躲在洗手间里喝酒。在快要半期考试的时候，我学会了吸烟。是奶弟儿教我的，在河边。五通桥中学有个很有情调的地方，学生们管那里叫堰埂，就是有水闸的地方，每年除了夏天那里都很热闹，无论是打架还是谈恋爱，那里的“生意”都不错。我就是在那个地方学会了吸烟的，一学就会了，没有经过所谓的“包口”阶段，奶弟儿说我有吸烟的天分，他不知道那次我只吸了一点点但是头已经晕到快休克了，但是我总算学会了吸烟了，就是说以后宿舍里不仅仅有酒了，我们每个人的枕头下面都有包烟，因为每个星期的生活费不够用所以只能吸“红河”，偶尔买娇子，宿舍里每天晚上都是云雾袅绕。
　　考试前一天的晚上，我跑到了王婷的宿舍玩，那天我们点着蜡烛聊天，都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好的精神就聊到了半夜。王婷忽然说：“走，翻墙出去玩，到操场去！”我和然女儿还有但娇惊了一下，然后问她如果被逮到了怎么办？她就说大不了明天不考了，我说行，走吧，但娇是那种说起风就是雨的人，然女儿是听我们的，于是四个人就翻墙出来宿舍大门，像做贼一样，然女儿在翻墙时把爬山虎的影子看成是蛇差点叫出声来，幸好被但娇给捂住了嘴巴，我的冷汗都被吓出来了……4个人出了宿舍大门后就直奔向400米操场，那速度可快了，因为怕被老师或者是校管理员逮住了。在踏进操场的领地时，我们同时笑了起来，因为那天晚上天上有星星，我们躺在草地上继续聊天……然女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但娇说她尿急，问我怎么办。我坏点子挺多的，叫她就撒在操场跑道边的小树边，当肥料得了。她还真来劲了，把然女儿拉起来，把我和王婷叫上一起到跑道边上撒尿，于是四个人就一人为一颗树施肥……高三毕业的时候我去看过那四颗树，长的不错。在高二时，王婷已经转学到了乐山市另外一所高中，我们之间的距离是一个小时的车程，她生日那天，我和她还有我们共同的死党在她们教室里旧戏重演，那天是2002年4月30日，我们把裙子一揭就在教室里撒尿，所以我说我在高一高二时就是一个女流氓。
　　第二天早上是水木年华的歌把我们吵醒的，我们都忘了当时是11月中旬，可想而知当时我们被冻成了什么样子，就坐在我们6班的教室里睡了一个晚上，外套都还在宿舍里，没办法，还是要起来做早操。上午的语文我发挥的不错，但是然女儿考砸了，叫我中午一起吃饭，我知道她其实想到堰埂去发泄，而所谓的发泄没烟就不叫发泄了，于是我最后的生活费就用来买了包娇子和一个很差劲的打火机，吃了午饭就到堰埂去了。很巧的是在那里遇到了狼头和汪汪，还有龙王，于是我们5个人一个中午就解决了两包烟，另外一包是汪汪掏钱买的，我对汪汪始终热情不起来，因为他舅舅骗了我家2万多元钱，妈的，不就做生意吗？何必？而我又何必要把这种情绪强加给汪汪呢？那天汪汪给我敬烟，我自己还不停的吸，不时看看化学书背背化学公式，其实这都是自欺欺人，我知道自己考不好的。果然，下午的化学考试我头昏脑花，分数出来后我都不敢相信，150的总分，我只有27分。
　　从这以后我和然女儿还有但娇还有王婷就在高一女生中名声渐起，大家都知道这一届的高一学生里，有个叫孔德君的，厉害。而胡林在那个时候已经开始退出了我们的圈子，她的成绩不错，我们不能拖累了她。而她自己也开始想方设法的搬出宿舍，她告诉我她喜欢上了杨科，我她妈就觉得这人怎么恶心，喜欢一个干了n个女生（女人）的贱男人，妈的，都不知道可以做几次爸爸了。我说：“得了，去操场看高三打篮球吧，别想那个处女终结者了。”后来我才知道，那天的篮球赛注定了我和王婷还有但娇整个高中生活的悲哀，而所谓的处女终结者也不是杨科，是二肥。
　　那天的篮球赛是高三（3）班和另外一个班参加，是他们年级上自己组织的，我和婷还有但娇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才去看，，胡林在观众席的另外一边，她就一直盯着一个酷似安在旭的男生，我对那男的有印象，走路胸挺着，头低着，喜欢穿白色的外套。胡林那花痴样说明她中标了。晚上的自习她传纸条给我，下课后到7班找王婷，有事商量。下课后王婷来找我，胡林也就趁机把她喜欢那“安在旭”的事说了出来，我当时很无所谓，觉得这女人大概就这样了，王婷不然，她很认真的说：“君，走，到高三（3）班去看看”我这才意识到事情并不那么单纯。我一直都不愿意到高三的，那是一个我从来不曾涉及的领域，除了恐惧我还剩的还是恐惧，但是我不喜欢说“不”，只好跟着去了，我们就像贼一样在高三（3）班教室外面瞧来瞧去，终于看到了那个男生，说实话，我看到了他满脸的青春痘，脸上每个角落都有红颜色的点点包包，我想当时胡林也看到了，要不然她当时不会说：“不会哦，这么丑！”头都不回就下楼了，剩下我和王婷在那里傻瞧，我看到王婷盯着那个男生看了很久，然后扭过头来对我说：“是他吧？”我说是，她就笑了。然后就是我哥看到了我，骂我怎么不上晚自习，然后就把我送下了楼……
　　晚上回到宿舍，我们就叫胡林给那个“安在旭”打电话，不管她还喜不喜欢那男的，反正无聊，找点乐子来玩。我哥和那男生一个宿舍，这是我们的直觉告诉我们的，所以我负责拨号，然后胡林就用她很嗲的声音说：“喂，请找一下黄睿……”黄睿就是那个长的像青春期“安在旭”的男生，脸上长满了青春痘，这都是刚才我哥送我下楼时我问出来的，到我们教室门口时我哥告诉我：“别认识他，对你们没好处。”说完就走了，我想当时如果听了我哥的话，现在一切都不一样。电话被人接起来了，那人说黄睿正在洗衣服，我们这边一起说：“不存在，叫他接电话吧。”过了几秒就听到一个很奇怪的声音在说：“谁？找我干什么？我正在洗内裤”胡林笑了笑就开始说她今天看她打篮球了，他投篮很帅什么的，我们就在旁边唱：“忘了他叫我怎么忘了他……”一直重复这句歌词，唱到我窒息为止。电话不知道是被谁挂断的，王婷说她要追那男的，我纳闷了，这男的哪里好啦？
　　第2天中午，我们n个人一起到地下工厂吃饭，很巧，遇到了我哥宿舍里的所以人，于是我们很不要脸的跑过去蹭饭吃，一大桌人我是最腼腆的，觉得和高三的人在一起总有点矜持或者说是恐惧。我哥叫我和他一起坐，他一一给我介绍谁是谁，于是我们又认识两个人，这两个人对于我和王婷来说都很重要，直到现在都是如此，一个是二猛，一个是蒋顺。他们两个加上我哥还有黄睿就是他们宿舍里唯一的高三（3）班的人，关系很好。而在当时，我们这帮高一的小妹妹根本就不明白以后会发生什么，而他们这群快要毕业的男生却不一样，尤其是黄睿。
　　故事以我所不知道的速度发展着，中间因为很多原因我漏掉了许多情节，后来听王婷说她在乐山市中区碰到了黄睿和蒋顺，还有胡林，他们一起到美心去吃牛排，还一起到很多地方去玩，就在那天王婷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黄睿，她告诉蒋顺：“我要追黄睿！”蒋顺说：“就你，你好胖啊，先减肥吧。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减，我可以做你的爱情军师。”胡林在那天被彻底的排挤出了我们这个圈子，因为我们发现她的性格很讨厌，没事就吹嘘自己家里很有钱，声音又很嗲，一面说着自己追一个叫杨洋的男生追了3年一面说自己喜欢杨科，一会儿就说还是忘不掉黄睿，“妈的”，这是后来但娇骂她的语言，当着她的面但娇骂了一句：“你她妈的傻的kk。”（kk的意思我就不解释了，很烂的语言。）
　　后来蒋顺就成了王婷的爱情军师，再后来他就成了她的哥哥。在高一下半学期快要开始的时候，在蒋顺的指导下，王婷和黄睿开始谈恋爱，而我在那个时候也开始了网恋。
　　王婷和我越来越铁，我们的成绩却一直不长。在高一上半期结束的那天，我和王婷打的到乐山市中区唱歌，唱了通宵，全是王菲。第2天早上再回学校拿东西回家。那天晚上我又把小脸喝红了。
　　下半期刚开学就是是补考，我和王婷都要补考，经过了半年疯狂生活，我已经变的很堕落了，连补考都不想去了，于是晚上拉起王婷到瑶池去唱歌，瑶池是五通桥中最好玩的地方了，碰到了一个男人，他请我们喝酒，我们就放肆的喝，然后他说他叫刘勇在交通局上班，我们就说可以啊，他笑了笑继续喝，大家都喝的很多，玩到了半夜2：00多才回学校，学校大门已经关了，只好到学校对面去找蒋顺和黄睿，高三下半期他们两个搬了出来，在学校对面找了房子住。我们两个站在他们房间的外面不敢出声，其实我和王婷很矛盾，是进去还是不进去，但是矛盾的出发点不一样，我不进去是因为一个女孩子和男生一起睡觉始终不好，而王婷矛盾的是她发现她已经不喜欢黄睿了，因为黄睿的优柔寡断和阴沉，而这正是当初我哥叫我不要认识他的原因。于是王婷就站在他们房间门口告诉我：“君，我要把大话西游里那句经典台词说100遍，如果100遍后他们还没开门我们明天就不考试了。”她就开始说：“曾经有一段……”我就听的直想睡觉，我压低了声音告诉她：“不要说了。”她以为有鬼，吓的不敢说话了，眯着眼睛扭过头看我，然后确定是我在说话，我说是我在说话啊，王婷就笑起来，哈哈大笑，我也笑起来，两个人笑到地上打滚，而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很失望，于是走到拐角处蹲着聊天，很小声的聊天，没想到惊醒了那天叫仔仔的大黄狗，它就不停的叫，终于把房间里的人叫醒了。出来的是蒋顺，他拿着杯子往狗身上泼水，还不停的骂：“你妈的逼，叫p啊。”骂完了，扭过头一看就发现两个人蹲在那里，他盯着我们说：“早知道你们两个在外面了，进来吧。每次拉了屎都要别人替你们擦屁股！”我一听这话就哭了，拉起王婷就跑，边跑边说：“妈的，老子明天不考试了，走，我们走路到乐山去。”那两个男的是追不了我们的，穿一条内裤怎么追我们啊，我和王婷就一路跑到了离学校很远的地方，我们知道过了桥就可以打的到乐山了，我对她笑了笑，她说没想到今天会是这个样子。我也没想到啊。快要过桥的时候，我们听到后面有脚步声，我们越走越快，后面也越走越快，我们停下，后面的脚步声也没了，我盯着王婷，然后对她眨眼睛，她明白我的意思，1，2，2，我们扭过头看到n个男人在用一种很轻蔑的眼神盯着我们，我又哭了，这一次是吓哭了，被王婷拉起就往路边的树林里跑，那些人就追我们，跑着跑着我们居然发现离学校不远了，于是随便找了个拐角处藏了起来，等那些人走后我们还是乖乖的回到了蒋顺他们那里，那天蒋顺对我们很好，替我们端洗脚水，甚至替我们洗脚，帮我盖被子，我和蒋顺盖一床被子，他们两个盖一床，但是我和王婷睡一边他们两个睡另外一边，那晚很冷，我记得蒋顺一直把我的脚抱着，他说我的脚好冰。
　　第2天我哥就知道这事了。他和二猛把我骂了一顿，我一赌气把饭盒给摔坏了。
　　开学没多久胡林告诉我们她找到房子了，就在蒋顺他们租的房子的楼上最右边，我们挺高兴的，因为她终于搬走了，胡林找了一个5班的女生和她一起住，那个女生叫王彦斌。于是那幢楼就成了我们另外一个根据地，五通桥中学所有的混混都到那里找人，胡林她们的房间就成了我们这些混混的大本营。
　　3月中旬桥中（五通桥中学的简称）7匹狼成立，其中一匹叫“豪猪”的成了王彦斌的男朋友，而另外一匹看上了王婷，我们叫他“625”。他们没事就到大本营找人，我偶尔去那里玩会遇到他们，大家就打趣我说：“你咋个没男朋友哦？”他们不知道，住在他们旁边的那个人在一年半后成了我的男朋友，影响了我整正17岁一年，而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弃恶从良。
　　生活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走而没什么变化，我们照样是没烟没酒就活不下去。在快半期考试的时候我们发现宿舍里有人偷东西，于是就自己调查，在某个晚上查出来是一个叫杨红的女生偷的，那天晚上，在王婷他们的小屋子里，我们打了杨红，我和但娇一人给了她一耳光，然女儿踢了她一脚，王婷最狠，什么招都用上了。那女生挺不服气的，扬言要报仇，我说你妈的要报仇就来，谁怕谁，也不问问桥中你算老几。她冲出宿舍走了，一夜没回来。第2天早上然女儿来找我，她说今天7班班主任知道了那事，但是压下来了没管，我说这老师挺识相的，然女儿接着说：“但是今天上课的时候我没看到杨红！”我惊了，直觉告诉我中午要出事了。
　　中午吃完饭我们到高三找人，我和王婷还有然女儿，中午时，学校很静的，同学都走了，剩下的都是学习狂。我们三个刚到三楼就被一个男生叫住，我们都认识他，杨红的男朋友——黄远见。他二话没说冲上来就踢了我一脚，踢在我肚子上，我捂着肚子骂他贱男人，我说：“妈的，**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还打女人。”王婷见我被打了冲上去想扇他几个耳光，但是被黄远见挡了下来，一个拳头打在了她肚子上，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然女儿把蒋顺还有我哥都叫来了，我哥把我拉走了，拉到了女厕所外面，他盯着我说：“你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还是喜欢初一时候的你，记住，你和她们都不一样，你知道的，不要这样下去了。”这件事就成了我高一疯狂生活的高潮，也成了我混混生活的结束，因为那次没回宿舍睡觉的事已经被班主任知道了，因为有人告状，那人还是高三的，而我们班主任也教高三（4）班的英语，加上我哥这样对我说，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改过自新。我对自己说，24号才疯最后一次，然后退出江湖，好好学习吧
　　第2天操场上就出现了桥中几年不见的壮观情景，蒋顺被黄远见叫来的兄弟包围了，我看到里面有杨科，还有我们般的“刚哥”，我哥拉着我就走，他不让我看，说我已经和这件事没任何关系了，他把我拉到地下工厂请我吃饭。下午上课之前我听说蒋顺被打的很惨。晚上我们在大本营第一次出现了尴尬的情形，因为杨科也在胡林那里玩，而王婷也在，我就傻坐在那里，忽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我说24号怎么给王彦斌庆祝生日啊？于是话题被我扯到了关于开party 的事上。但是我知道，蒋顺回打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听到蒋顺在楼下吹萧，没有了往日的恬淡意境，很乱的气息。
　　24号那天我们约好了放学后到小李哥家去，小李哥是但娇的好朋友，加里挺有钱的，于是大家决定到她家狂欢。“豪猪”拿钱给我，叫我和王婷负责买菜，我们两瞎买了许多东西回来，自己煮着吃，杨科和“625”就一直抱怨说不如到外面包酒席吃算了。我知道他们两个家多很有钱，可是他们在我面前说这话就让我不爽了，我一赌气就不做饭了，但娇看不下去了，说：“君姐，我来弄！你去看电视！”大家都在看一部恐怖片，美国的，叫蜜蜂人，忽然就听到王婷大叫：放我出去！“原来是权娃儿把她和”625“关在了小李哥的卧室里，说是不干那事不准出来，我他妈又觉得恶心起来。晚上吃了那些没味没盐的菜后大家就开始疯，蛋糕基本没吃，然后男生就把衣服脱了，只装内裤在房间里追女生，我和王婷就觉得这怎么像妓院，于是跑到小李哥的房间睡觉，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我去开门，忽然权娃儿和杨科就把披在身上的被子揭开，露出穿了内裤的身体，嘴里还打叫：”哇！“，我把门一摔就睡了。早上起来我去敲胡林睡的房间的门，发现她和权娃儿一起睡的，而她的罩杯戴在了权娃儿身上，我他妈就开始联想，这两个人昨天都干了些什么？但娇和杨科一起睡的，那天晚上但娇告别了她的处女时代，我和王婷还有后来悄悄进来挨着我们睡的王彦斌都很庆幸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