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我很安静,不知道为什么,很安静。可以一个人沉默很长时间,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在停下来的时候就会有很多的思绪涌入大脑,让整个人乱得慌,慌得哭。我只是空着,就那样呆上很久。……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长大的过程,不知道这是不是在完成一场蜕变。
那天莫突然在涔的书上写,说她好难过,她本以为伟转学来了鑫也就该来了,哪知道鑫没来凯反而走了,她说难过,怕再也聚不齐,怕我们一伙人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涔告诉我的时候我只是安静的在笑,我说涔,我尽力了,我没有走。不舍得。放心好吗?我们就坚定一点。夜晚的路灯昏黄,霓虹映在我们的脸上,我看见她一脸的忧伤,竟然无能为力……我只说,别担心。有些事情,不只是注定,多些期待和努力,会更好。真的,就坚定一点。
凯走了我也很难过,不知道再闯祸的时候谁保护,不知道再哭泣的时候谁安慰,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接到他打来的电话,和我说了一路,地址电话告诉了我。说其他人就算了,我说恩。涔后来和我说,凯去康中这件事,就只和我一个人说了,连易他们都没讲一句。就走了。我只好微笑,我只是想相信,我们十个人会坚定的,这些,是从哥的笑声里听出来的安定……
今天莫摸着我的白色外套说,她喜欢我穿这件衣服,然后她笑了,我也笑。我记得我们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拉在一起。莫是最让我心疼的小孩,她的笑也是我看过的最歇斯底里的笑,她把伤都包裹在身体里,层层围住。我们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走进去。她会在心烦的时候对我发脾气,她会和我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突然就调侃起来。她会在午夜的时候突然就在我的耳边哭了起来。她的文字全部浸泡在悲伤和绝望里,她告诉我那是一种无法自拔的游戏。在这种时候,我只有坚强,真的只有坚强,我要保护她。不能让她没有停靠。
今天,把水的书借了过来,看着那上面熟悉的字迹,想了很多,想到那时我好好保护他在我书上写的几个字,谁也没想到,现在的我们会成为这么好的朋友。昨天恰巧碰到他,说了很多,他说我总是找借口沉默和颓废。再一脸满不在乎的哼着无所谓。他说我如果决定的就不会放弃。他说别人多说也没有用。我突然流泪了。我说我试试吧。我把自己当人看。就当是一场赌注。如果赢了,就好了。如果输了,就再赌一把。她笑着说,你那么狡猾,肯定赢。我笑,我知道,我的朋友,看见我沉默不语,看见我不断封锁,会着急和心疼。我想让所有的人们放心。
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很多,彼此之间的情谊沉淀得很纯澈。有时候,不多的几句话,甚至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也能让彼此平静,所谓朋友,如此为极致。
在琉璃瓦和阳光相互交错的校园里,还是和小美一起手拉手走过,我总是喜欢挽着她的手,站在她的身边。她是个快乐的孩子,真正的快乐得彻底,她总是在我的身边因为我的话语笑得前俯后仰。我是喜欢看她大声笑起来的样子的,而这样的心情是会传染的。于是我也和她一路笑下去。时不时的说些什么。生活该是这样简单美好的。
下楼的时候碰到原,他总是在上窜下跳的。再远也叫我一句:小猫。然后笑,真的,就只是笑。有久别重逢的味道。他永远是长不大的。直到那天看到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在台上跳着热烈的舞蹈,我依然这样认为。他总是快乐的。后来我跑到后台大声和他说,:妈,你好可爱!我总是固执的叫他妈妈,他总是和人解释我叫他妈妈但他是我爹。然后开心的听我叫他。小美说,我叫他就好象在叫亲妈。他笑了。圈起一大片的温暖。然后突然说,诶,怎么没看到你?你怎么不去?我突然停下来不说话了。我好象微笑了,转身离开了。
在走廊上的时候无意听了听学校的广播。发现是哲和慧的声音,哲和以前一样一本正经,沉沉的说着些什么。我听着,想到那些过去的日子,他还是我后桌,总是画着些东西丑化我的光辉形象。现在已经很少能碰到了。偶尔看到他,总是拍拍我的脑袋说,小猫。然后斜着脖子就笑了,他总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抬头挺胸大踏步。而慧,那个在本子上写了很多关于我的文字的女孩,好象已经不常碰面了。但在楼道上还是可以听到叫我几声,箬。恍惚间,原来时间也过去很久。
我们像是一颗颗的棋子。纵横在棋盘里,在忙碌的日子里彼此一次次的微笑。你走来,我走去。不断擦肩回首再重逢。
天不知道为什么又落下了雨滴。刚才在路上,雨水冷冷的扑面而来。打在窗上啪啪的响。我没有哭,一颗温热的累却突然从眼角缓缓沿着鼻梁流了下来。
今天的我们,走到这里。
就义无返顾的,走下去。
箬
3/12/2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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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拥有最美丽的心灵,魔鬼拥有最美丽的外表
而人呢?
上升是成为天使的欲望,下沉是成为魔鬼的欲望
而我呢?
我习惯一切顺其自然!
无论如何……我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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